while reading memoirs lately, a piece of my own forgotten times resurfaced.
和暖天晴的下午,應該是週末吧,如常跟著媽媽走下斜坡,到車比較多的路口等的士。
走著,抬頭看遙遠的樹枝,閃亮的樹葉,聽到媽媽笑說,‘Yoyo是個快樂的小孩,對不對?’
我想也沒怎麼想,用平常回答 ‘有沒有想我?今天乖不乖?功課做了沒?’ 一樣的反應說 ‘是~’
媽媽問,‘為什麼你這麼快樂?你知道嗎?’
這我就不知道了,正想著,又聽到媽媽自己接著回答,‘我想是因為一切對你來說都是新的事情,都還是很新鮮的,對吧?’
我忘了我有沒有回應,我們有沒有繼續聊下去,還是就這樣等到了的士去看了電影,
但我記得,從那刻開始我心裡對自己的快樂多了一絲不安。
這麼說,我現在快樂是因為我無知嗎?
可能當我看習慣了以後,就不會快樂了。
所以快樂是暫時性的。
那天以後我好像多了一層濾鏡,
感到快樂的時候,還會隱隱有點怕,又有點生氣。
要到很後來才發現,快樂的確是暫時性的,and so is everything else,這也沒什麼不好。